三卿_three

叫我老卿
拖更晚期,学生狗
畸形创作人员

长安,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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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学文笔

 即兴产物

 或许是畸形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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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人赖美云自己也不知道叫什么,只是他告诉自己叫他阿宁便是了。

夜晚,父母早已睡熟,那些跟在屁股后头不停跑的丫鬟也已经睡下。一切恢复沉寂,只有一轮明月以及几缕萦绕在一旁的云烟。几只不知名的鸟时不时鸣叫一声,一下子拍着翅膀飞上了云霄打破这宁静,就像一颗小石子掉落在水中,很快恢复了原状。

赖美云悄悄点亮了一支蜡烛,小心翼翼的扶着墙壁摸上了阁楼。一个身影早早便站在了那边,不做任何动作就只是静静伫立在那边。赖美云终于爬上了最后一格阶梯来到了阁楼,喘了一口气,小声唤了一声:“阿宁?”

身影的主人回过了头,估摸着是灯光的照耀下那双极清澈的眸子变得熠熠生辉。赖美云有些兴奋的扑入那个叫做阿宁的人的怀里。阿宁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那些粗野汉子身上的那种恶心的汗臭──是花香混着淡淡的蜂蜜味。这真的很好闻。

阿宁也并不抗拒他的动作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揽住了她小小的身躯。这个拥抱也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两人便分开了。阿宁也没有太多的动作,只是任由着赖美云依依不舍牵住自己的手摇啊摇。

赖美云坐在阿宁的怀中,一边玩着她修长的手指,一边向她扯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或是隔壁阿婆的身体情况,或是哪家孩子出世给了自家多少的糖,又或是今日那个光头老先生是如何对待自己。

一片沉寂。

“小七……”过了很久,阿宁才开口,但似乎又有几分犹豫。

“嗯?”突然被别人叫了乳名,赖美云吓了一跳。毕竟父母自从自己及笄便没再这么叫自己,而是用一种审问的口气叫自己的全名──鬼知道她是从哪里打听到自己的乳名。

“以后。”阿宁顿了顿,抽出自己的手扶起了赖美云,“别再半夜来阁楼寻我。”

“为什么?”赖美云甚是疑惑。刚想详细的问下去,便被阿宁用手蒙住了眼睛:“你不应当知道的。”薄唇随即覆了上来,又马上抽离,就仿佛蜻蜓点水,再无后续。

手中提着的烛台瞬间没了温度,只留下一片灰暗,以及一句“因为我要离开长安”

*

赖美云真的有很认真的寻找过那个叫做阿宁的人。但每一次却只能收获一大堆失落,在心中囤积。阿宁似乎已经被冥王在生死薄上划去了名字一般,再也没了踪迹。一次次静坐在阁楼上的哭泣,或许早已冲淡了赖美云对于阿宁的思念。

先帝驾崩,太子上位,一段辉煌最终还是如风一般被吹散,无疾而终。父亲因为身体缘故,辞官在家中休养身体,谁知却因为一场风寒丧命。母亲为了离开这个伤心地,犹豫再三还是卖掉了住了多年的宅子。将长安一处较为安静的地,买了下来,开起了酒庄。原来宅子的门匾从丞相府变为了一个刚刚上位的将领的姓氏。家中的丫鬟与管事的也一个一个被辞退,最终全部都走光。换成了一众酿酒的老师傅。

宁静似乎只持续了几个月,如今圣上无能,匈奴大举入侵。朝廷因为各种纠纷分裂的七零八碎,对于一个奄奄一息的国家来说──无疑雪上加霜。匈奴最终还是将手伸向了长安,一个繁花似锦的长安。

军队与匈奴的战役还是打响了。赖美云几乎是面无表情的登上了酒庄最高楼的屋顶,她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一支京城的军队正在与骁勇善战的匈奴做最后的挣扎。

可惜最终,还是败落了。只剩下一个骑着马的将领──是阿宁啊。

阿宁似乎很早就看见了赖美云,眼睛里似乎是含着泪的,就这么静静坐在马上看着她。阿宁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常安”

 

傻瓜,你若常安,这天下何来不安?

至少这个等着你的人这么觉得

-The end